她的語調一改剛才的直率,變得了溫柔起來,里面包含著同情。
爭華默默點點頭:“是的。”
“請原諒我的冒昧。”劉鋒說。
“沒事,都已近過去啦。”爭華寬容地笑笑。
“你們為什么離婚的?能跟我說說嗎?我很想聽聽。”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的不幸。”爭華輕聲地說。
“這是托爾斯泰的話,非常經典。我明白啦。”劉鋒釋然地點點頭。
“我沒想到艷紅給我介紹的對象是你。”爭華說。
“艷紅姐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一猜就是你。”劉峰燦爛地笑了。
“請原諒,我今天真不知道艷紅給我介紹的對象是你,要知道,我就不會來的。”
“為什么?”
“艷紅是受我媽之托幫我介紹對象的。其實,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個問題。為了媽媽和艷紅的一片好心,所以我勉強同意來見面的。”
“這我理解。”劉鋒點點頭,“人們不應該只有以介紹對象的方式才能認識,平時朋友之間也可以在一起談談心嘛。你的情況我了解一些,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這樣吧,今晚就談到這里吧,明晚七點我們還是在公園門口見面,你帶我到舞廳去體驗一下生活,怎么樣?”
“當然,我們是以一般朋友身份去玩的,至于艷紅和你媽媽說的那種男女朋友關系,我們可以暫時不考慮。你說呢爭華同志?”
“好吧!”爭華點點頭。
兩人出了公園,握手告別。他感到劉鋒的手是那么有力,不像姐的手那么柔軟、細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