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考慮,高夏不是那樣的人。”
“我轉業回地方后,高夏每月給我寫幾封信,詢問我的情況,通報她和女兒的情況。在她的眼里,我倆并沒離婚,而是兩地分居。最近來信說,年底她帶瑤瑤來看我。”
“這是真的嗎?”艷紅轉憂為喜。
“當然是真的。”
“你沒告訴叔叔、阿姨嗎?”
“我還沒有告訴他們。我太想女兒瑤瑤啦,每當我看到別人孩子讓父母抱著或用自行車帶著的時候,我心就像針扎那樣難受。”
“魯迅先生說,‘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貝貝他爸出差幾天回來,一進門先問我兒子呢?如果兒子到外面去玩了,他會失魂落魄地跑出去把兒子找回來,抱在懷里親個夠,然后再從提包里拿出好吃的、好玩的東西看著兒子邊吃邊玩后,才倒下空來問問我的情況。”艷紅幸福地笑啦。
聽了艷紅這番話,爭華感覺一陣酸楚,女兒瑤瑤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動。
“爭華,你是不是和化肥廠一個女人好上啦?她經常到你小家去玩,有這事嗎?”
“有這事,我倆是業大同學,她比我大一旬,我喊她姐,她像姐姐那樣關心我,和她在一起挺快樂的。”
“我可以理解你倆這種關系,但她是有家庭的人,聽說她丈夫常年在外跑供銷,而你呢,是個離了婚的男子,你們的交往,我承認是純潔的姐弟關系,但在人們眼里,好說不好聽。所以我覺得你最好和這個女人保持一定距離,不然,對你影響不好。”
“說句心里話,我很喜歡這個姐姐,她那種氣質深深吸引著我。”
“氣質好的女人,我在大學見過多啦,她能有多好的氣質呢?爭華,你別忘了,她是有家庭的人,她不怕影響,咱還怕影響呢;再者說來,你這是第三者插足。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