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華也自我解嘲地笑了。
‘野人’打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雞,還撿了十幾枚山雞蛋,采了些蘑菇和木耳,還逮住了一條無毒蛇。
午餐是豐盛的,‘野人’的妻子睡醒后幫他忙活著做飯,她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孩,身材苗條,樣子端莊秀麗,性格沉穩,不善談,‘野人’把兩人介紹給她時,她大方地沖兩人笑笑,然后幫著‘野人’做菜。
在另一個小山洞里,是他們的廚房,這里面有個天然的石凹槽,鐘乳石上滴著泉水直接滴進了石槽中,他們就飲用這些天然泉水,燒火做飯的爐灶是野人自己研究制作的,燒木頭,一點煙也沒有,爭華就感覺奇怪,‘野人’說:“我也奇怪,煙跑哪去了呢?”
周猛仔細觀察后說:“你上面的洞壁并不是密封的,上面有縫隙,煙都被這些縫隙抽走了,真是個天然的廚房啊。”
在妻子的幫助下,野人燉了只野兔,用蘑菇燉了只山雞,用山雞蛋和野生黃花菜、木耳炒了一個木須肉,還切了盤用野豬肉腌制的臘肉,紅燒了一盤蛇肉。
‘野人’拿出幾只軍用水壺來,擰開蓋子送到爭華面前說:“聞聞,這是什么酒?”
“好像是葡萄酒。”爭華把鼻子湊近水壺口聞了聞說。
“是啊,是葡萄酒的味道。”周猛聞過后也說。
“這是我釀的山葡萄酒,非常好喝。”野人說,“這是我去年秋天釀造的,今年我又釀造了十幾水壺。我們這個山上滿山遍野都是野葡萄。”
四個人圍坐在大石桌周圍吃午飯,除了‘野人’的妻子外,他們三人每人一軍用水壺野葡萄酒。三個人邊吃、邊喝、邊聊。‘野人’的妻子默不作聲地吃飯。爭華注意觀察了一下,這個女孩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顯示出了懷孕的跡象;她穿一條洗白了的牛仔褲,一件咖啡色的高領羊毛衫,膚色白皙,手指細長,手指上還涂著指甲油,燙了的頭發上用塊白手絹很隨意地系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