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天黑了,客廳開了最暗的燈,那只狐貍站在那里極其的顯眼。
還是那套玩偶服,余音仿佛一剎那回到那個商場,主持人將戒指遞給她,讓她跟狐貍拍張合照,她尷尬的湊過去,原本想著淺淺的抱一下就行,畢竟獎品不是自己喜歡的,甚至不如三等獎兩斤豬肉。
狐貍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然后狐貍要摘掉頭套,余音記得那雙狐貍的白手套,似乎尺寸有些短,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一塊看起來很昂貴的手表露出來一塊。
“上次錯過了,這次愿意做梁太太了嗎?”他一步步的走過來,完美的把自己藏在玩偶里面,讓人看不穿任何的謊跟算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梁繞,我確定喜歡上了你,可我相信不了任何感情了。”余音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慢慢的蹲在地上,掌心里緊緊地攥著那枚戒指,“在應朝生把我丟開之后,我覺得再轟轟烈烈的感情都有相看兩厭的時候,這種東西是消耗品,用的很快。”
梁繞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腦勺,果然是他的手指太修長漂亮,玩偶的白手套配不上他的手,松松垮垮的快要脫落。
他敢再說承諾一輩子的話嗎?他不敢。他將要帶給她的傷害,可能比應朝生更深。
人都是有貪念的,梁繞幾乎在瘋狂的迷戀跟余音相處的時間,無論他多疲憊,只要看見她沒心沒肺,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嘰嘰歪歪的時候,一身的疲憊就能卸下,連跟她拌嘴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他想把她留在身邊,即便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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