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沒看應朝生的臉色,先一步進入診所,里面的設施有些老舊了,柜子上放著落灰的假牙,一排排的貼著編號,看起來有些嚇人。
余音躺在治療椅上,看著戴上口罩的牙醫把明晃晃的燈推到她面前,拆開一包工具,“張嘴,我看看。”
恐懼在那一瞬間席卷而來,可余音堅強的沒叫一聲哥。
一聲用鉤子弄著她的牙齒,她用余光瞥著應朝生站著的方向,他像個釘子一樣站在那里。
她恐懼的用手抓著左邊的空氣,一下下的抓空,始終握不到二十歲少年的手,那雙帶著薄繭濕漉漉的手。
拔牙的時候很痛苦,牙醫打麻藥的時候針歪了一下,扎住了她的舌頭,苦味散在嘴里,半塊舌頭失去了知覺。
她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里,感覺不到疼,錘子一下下過來的時候,腦袋嗡嗡的響著,頭的位置稍微偏移,牙醫就給她掰過來。
直到血堵住了她的喉嚨,她猛地坐起,往漱口池里吐著,才看清楚醫生手里掉落的牙齒,上面還掛了一小塊粉色的皮肉。
“這次厲害了,一滴淚沒掉。”牙醫拍了拍她的肩膀,“躺下,我給你縫兩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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