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感覺眼皮一陣刺痛就醒了,她用手背蓋住眼睛,許久才慢慢睜開,一伸手摸到了身邊硬邦邦的東西,像是人的肋骨,然后又往上移了一些,似乎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動了一下。
她抬頭,這才看清楚自己的手指正壓在梁繞的喉結上。
“咱們怎么睡在這?”余音想掙扎著坐起來,梁繞留給她的地方太狹小了,弄的她像是被翻過來的小烏龜。
兩個人昨晚喝了不少酒,他被她鬧著吃了不少的烤串,最后兩個人支撐不住一起睡在了沙發上,兩個人本來離的挺遠的,也不知怎么弄到一張榻榻米上去了。
整晚她就蓋了一層薄薄的毛毯,也不覺得冷,睡在她身后的梁繞跟火爐似的,她冷了就湊近一些。
“安分點。”梁繞還沒睡醒,伸手把亂翻騰的余音給按了回去。“讓我再睡會。”
還沒睡醒的他,聲音暗啞,帶著幾分纏綿軟意,她也乖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欣賞著他的睡容。
他睡姿很端莊的,腦袋枕著胳膊,身上黑色的毛衣卷起了一些,露出腰間一點皮肉,兩塊清晰可見的腹肌,余音盯了一會,臉頰不自然的就紅了,悄悄的把眼睛移到他的臉上去。
才盯沒一會,卻聽他輕笑一聲,“從下到上偷看了一個遍,還滿意嗎?”
一種燥熱感燒的她臉頰通紅,他明明閉著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