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繞把手里的那一束串遞給了她,她抱了滿懷,小臉也被遮擋了一半。
“你見到我哥了嗎?他說什么了?”余音氣呼呼的問道,“我給你發消息你一直也不回,我怕你們談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敢打電話過去。”
迎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梁繞在嘴里話咽了下去,那些殘忍的話,得需要應朝生親自告訴她。
“工作上的事。”梁繞看著扁豆在余音小腿周圍亂撞,生怕再一口上去,便開口呵斥,“扁豆,去上樓,回窩。”
扁豆哼哼唧唧的走了,似乎覺得自己失寵了,無端的沖著余音叫了兩聲。
“實在不行我收拾東西追著他出國,死纏爛打一會他就不氣了。”余音眼底又閃爍起來,自我安慰起來,“跟他在國外生活在一起多好啊,他住的地方很漂亮,家里有花園有泳池的。”
梁繞皺緊了眉,“你跟他走?不要我了?我跟你哥不能共存,二選一你要誰?”
“我哥啊。”余音沒有半點的猶豫。
梁繞也知道自己自取其辱了,誰能比得上應朝生在她心中的分量,但她說完已經跑到客廳的茶幾那里去了,盤腿坐在地毯上,抓起一串羊腰子就吃的滿嘴流油。
“拿幾瓶啤酒過來,不喝不像那回事。”余音轉著頭看他,“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他嘆著氣跑到廚房,從冰箱里翻找出幾罐臨期的啤酒,回到客廳的時候,余音的手邊已經放了幾根光禿禿的竹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