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不置可否,沒接他的話。
“公司的事情已經差不多平穩了,以后你也不用一直在國內了,你跟余音打算怎么辦?兩地分隔?”梁繞對這件事似乎很感興趣,說話的時候盯著應朝生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應朝生站起身,燈光照的眼底有大片的暗影,“我打算帶著她一起離開,一直養在身邊。”
梁繞一陣心驚。
兩個人并肩從會所里出來,已經快凌晨了,天上零星的又飄起小雪,稀稀落落的,夾著刺骨的北風,刮的人五臟肺腑都是疼的。
梁繞正想給高司機打電話,一個裹的圓乎乎的影子像是炸彈一樣沖著他過來,他下意識的躲開,但身邊的應朝生眼疾手快的抓住炸彈,生怕臺階滑,對方摔了。
余音的頭上帶了個兔毛的帽子,連耳朵也蓋上了,只露出黑溜溜的眼睛來。
“怎么瘦成這樣了?”應朝生滿臉心疼,伸手摸著余音的衣領,她竟然能穿上三層臃腫的外套,臉頰更是瘦瘦的,才養出來的肉都沒了。
余音垂著眼,撥開應朝生的手,只是轉頭看向一旁的梁繞,笑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咱們回家。”
應朝生整個人僵在那里,論親昵,沒有人能比得上他跟余音,可現在兩個人卻形同陌路。
臺階很滑,余音抓著梁繞的胳膊,一點點的蹭到他面前,頗為生氣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在車上等了你一個多小時,然后下車弄了一件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