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高速路上,余音坐在副駕駛的額位置上,用余光瞥了一眼后座的位置,老爺子閉著眼,手指敲著皮椅,整個人依舊在憤怒中。
她悄悄的給應朝生發了消息,只扯謊說老爺子身體不適,她連夜趕回去看看,然后隨手拍了一段窗外的視頻。
應朝生那里似乎很忙,只簡簡單單的回復了幾個字。
他之前跟老爺子水火不容,老爺子生病,他也沒有太多的問候。
等她收起手機,身后傳來老爺子強壓著怒意的聲音,“小音,我今天不打你,回去給我寫保證書,以后跟應朝生不能私下見面,護好自己的名聲,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為了梁家的聲譽。”
余音已經不是那個任由擺布的孩子了,平靜的笑了一下,“做不到了。”
年味兒越來越淡了,要不是趙阿姨提醒,余音都忘了大年三十了。
余音已經被關了十天了,余音無聊的時候就趴著看魚缸里的魚,掰著手指頭算每天死多少條,直到空蕩蕩的魚缸里飄著翻白的魚,她就干瞪著魚缸。
“您跟老爺子道個歉吧,一起下來吃年夜飯,太太也不在家,這年這么過。”趙阿姨兩頭勸和,“老爺子這幾天過的也不好,每天晚上煙灰缸都是滿的,保證書就在他書房,拿過來你簽上,就算騙騙老爺子也行啊。”
天已經很黑了,余音只坐在床上弄著拼圖,頭也沒抬一下,“晚飯繼續給我端上來吧,別在往湯里放香菜了,多扔點鹽,咸死我也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