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雙眼發紅,帶著幾分傲氣,“回去做什么?讓你在接著罵搶劫犯的女兒嗎?還是等你下次生氣了,依舊把我像是流浪狗一樣丟出家門?我現在我只希望咱們兩個能統一口徑,說我是自己搬走的,別讓我爸跟哥擔心。”
他還沒說話,司機老高就把保時捷開了過來,熟練的打開后備箱跟后車門,里面堆滿了鮮花。
樓上的同事們都趴在窗戶上看,隱約傳來驚呼聲。
梁繞語氣溫柔,“還沒消氣嗎?”
“你這招我在大學的時候就見你用過了,去哄別的女人。”余音眼尾泛著紅,“梁公子但凡有點創新呢?”
梁繞挑眉微笑,“是嗎?”
她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上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她到了家已經很晚了,趙阿姨端著一碗中藥從廚房走出來,見了余音,笑著道,“來的正好,把藥給老爺子送上去,你得看著他喝完,果然是越老越頑固,非說藥不管事,白遭罪。”
余音把包隨手放下,捧著碗到了書房。
老爺子正自己鉆研著圍棋,一聞見藥味就開始埋怨起來,“怎么剛喝的,又來下一碗了,比一日三餐還勤快。”
“哪啊,一天只兩碗。”余音把碗放在他手邊,然后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趙阿姨讓我看著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