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把一只隨時攻擊人的狗放在你身邊。”他看著她,“那天去吃農家菜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你這么傻,能騙得了誰?”
應朝生見她手里吃了一半的蟹黃包流了不少湯汁在她的手上,隨手接了過來,一點也不嫌棄的吃掉剩下的一半,“被咬傷的地方還疼嗎?”
沒有人問過這句話,被咬了之后還是自己爬起來去的醫院,這幾天梁繞一直忙著找狗,還是她自己悄悄跑去醫院打剩下的疫苗。
“現在還疼什么啊。”余音扯了張紙巾擦手指,有些緊張起來,“扁豆還活著嗎?要不咱們找個深山老林去躲躲吧。”
章助理不知道假結婚的事,在一旁隨口接話道,“應總,你這不但要弄走人家的狗,還拐走人家的媳婦,他非得殺到荒山野嶺去不可。”
應朝生因為她的話皺了一下眉,但看向余音的時候,目光又柔和下來。
“沒把那只狗怎么樣,送到訓狗師那里去了。”
余音捂無助的抓著自己的頭發,“把扁豆給我送過來吧,我帶回去。”
“這是我跟梁繞的私人恩怨,我去解決,別牽連到你。”應朝生眼底略帶擔憂,“他性格差的要命,狗都嫌。”
“他其實不差的,為了補償我被狗咬,給我買了很多包。”余音沖著他笑,看起來很善良。
應朝生一個電話過去,才半個小時狗就被送到了樓下,余音側臥里沒有什么東西,她肆無忌憚的去了應朝生的臥室洗手間。
她一進去就明白為什么章特助目光怪異成那樣了,洗手間里竟然像兇案現場,還是情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