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扶著她的肩膀被服務員帶到了包廂,余音一進門,好不容易積攢信心卻沒了。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個人的自信是從骨子里散出來的,女人穿著隨意,而那款全球限量的包就被隨意的放在腳下,她穿著牛仔褲,身上簡單的首飾,但一看就是個很出色的人。
“朝生,許久不見。”女人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余音的臉上,“余音是嗎?久仰大名,就是你一句話,讓朝生連軸坐飛機飛了大半個地球,只為了機場陪你二十分鐘。”
余音有些怯懦的抓著應朝生的胳膊,“他是飛到很遠的城市的,我也是坐了七個小時的火車才才見到他的,還在機場等了五六個小時。”
女人把不解寫在臉上,現在這個年代,明明一個視頻電話可以解決一切事情的。
“叫我文薇就可以了。”女人伸手過來,“我家的公司跟生意上有往來,關系也不錯。”
余音看了一眼應朝生,跟她握了握手,然后一起落座。
女人落落大方的點了菜,沖著應朝生笑道,“來者是客,你得要破費了,你把跟我們公司的合作項目突然給了梁家,你得賠罪。”
應朝生接過她遞過來的菜單,隨手給了余音,看著她凍的縮在那里,實在看不過去了,“披上外套吧。”
余音就是不肯,咬著牙堅持,“不冷。”
點好餐服務員要離開,應朝生把她叫過來低頭說了幾句什么,店員有些不解,有些為難的說道,“那需要付費的,我幫您去拿。”
文薇也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什么,只是不解的看著,片刻之后,服務員拿著嶄新的仿亞麻的桌布過來,送到了應朝生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