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一頭灰色的長卷發,放肆而張揚,看著就是活的肆意妄為的那種人。
“余音,總算抓到你了。”女人笑著沖余音打招呼,“跟我回去,讓梁繞上門贖人。”
老高沖著滿臉懵的余音說道,“是您嫂子。”
“聞歡。”女人沖著余音笑著,“我昨天看看見你朋友圈發的餅干了,拍進去的那雙手是梁繞的吧,他以前不大愛吃甜食的。”
半個小時之后,余音坐在沙發上,盯著屋子里的裝修一直看,沒想到跟應朝生買的一棟樓,只是沒有應朝生的那套風景好。
“這是我們的婚房,住了幾天我就出國了。”聞歡已經換上寬松的家居服,長發綁了起來,“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結婚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死了老公。”
余音只能安慰,“節哀。”
“沒什么傷心的,我跟他也就是睡過幾次的關系。”聞歡從冰箱里翻著東西,“結婚那天,就在臥室的那張床上,他還嫌棄我不配合,鬧得不大愉快。”
余音可沒聽過這么多直白的話,臉頰“刷”的一下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滿臉尷尬。
“這么害羞?怎么,梁繞沒調教好你?”聞歡用盤子裝了一些菜過來,“難道你們結婚后什么也沒發生過。”
“嗯。”余音沒見過這么大膽的,恨不得梁繞馬上過來,把她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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