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外套的舒適度,余音比他還介意。
她的臉在他的衣服上蹭了兩下,就覺得臉像是被砂紙給刮過了一樣。
余音有些氣惱,這么貴的衣服,怎么手感這么差,讓她不能靠著他的肩膀補個覺。
“哥,你衣服上全是酒店柜子里的熏香味,難聞死了。”余音吸了吸鼻子,從他的懷里出來,“你的助理還在國外,連幫你解決生活瑣事的人都沒有,降溫了連厚衣服也沒有準備,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需要一個老婆。”
她絮絮叨叨的一些話,在應朝生的而耳朵里卻已經是別的意思了。
他震驚于她這么直白的說出口,他這個把控主動權的,亂了心神。
“算了你的衣品也不怎么樣,不用你買,還是讓我的助理去安排。”
應朝生略帶嫌棄的拽了拽她棉衣的帽子,廉價水鉆弄的蝴蝶結,看起來有些幼稚。
她笑著轉頭拍掉他的手,眼底小小的驕傲,“我這是為了工作,我要是一身國際大牌去上班,那些家長得投訴,這樣穿顯得很好相處。”
“嗯。”他低頭笑的很寵。
“要不我還是從路邊買兩個包子算了,院長天天抓遲到,我可不想寫反省書。”余音抓著他的手腕,看了一眼表,嘴里嘟囔著,“都晚了。”
應朝生定定地看著她,“前兩天我剛讓人給你們園長太太送了兩盒月餅,你以后可以肆無忌憚的遲到。”
“月餅是金子做的?”余音扯過他的手放在腿上,像小孩子一樣捏著他的手指。
“不是。”應朝動著手指配合她,“盒子是純金的。”
余音這班上的,孝敬領導的比自己的工資多太多,甚至整天過的比騾子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