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晚晚問。
傅戰北沒說話,拿起幾顆紅棗快步往外走:“我去找赤腳大夫看看。”
赤腳大夫姓孫,住在村東頭。傅戰北回來時天已經黑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孫大夫說,這些紅棗用特殊方法熏過,有很淡的藥味。”他把剩下的紅棗全扔進灶膛,“正常人吃沒事,但孕婦可能會引起宮縮。”
灶膛里的火猛地一旺,紅棗在火中卷曲、變黑,散發出焦甜的氣味。
林晚晚的手下意識地護住肚子,后背一陣發涼。
他們遠避到村里,那些人還是找來了。而且手段更隱蔽,更歹毒。
“明天我去縣里報案。”傅戰北的聲音很冷,“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沒證據。”林晚晚搖頭,“紅棗是王嬸轉給你的,賣貨郎早走了。就算找到人,他也可以說不知道孕婦不能吃熏制的紅棗。”
傅戰北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叮當響。
夜里,林晚晚睡不著。她躺在床上,聽著身邊傅戰北沉穩的呼吸聲,手輕輕摸著肚子。孩子在動,一下,又一下,很有力。
還有三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這三個月,她能平安度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