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帶，我們鄉下人，不懂這些。”男人眼神躲閃，“就想請林醫生去家里看看，診金好說”

“你家在哪兒？”林晚晚忽然問。

男人報了個地名，是鄰省一個偏遠的村子。

“那么遠，你怎么知道我的？”林晚晚又問。

“聽聽人說的，說軍區醫院有個女神醫”

話漏洞百出。林晚晚和傅戰北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數。

“你先在這兒住兩天。”傅戰北對男人說，“我們要核實一下情況。如果屬實，會安排醫生去看看。”

男人急了：“別啊，我老婆等不起”

“等不起就送醫院。”傅戰北語氣冷下來，“劉參謀，看著他。”

離開禁閉室，傅戰北的臉色很難看。劉參謀小聲說：“團長，要不要再審審？”

“審，但不急。”傅戰北看了眼林晚晚，“先查清楚他的底細。晚晚，這幾天你別單獨出門，研究所也先請假。”

林晚晚點頭。她知道這不是小事。

回到家，傅戰北立刻開始打電話。林晚晚在廚房準備晚飯，但心思全在那個人身上。她回想男人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太刻意了，刻意裝出來的土氣和怯懦，反而露出破綻。

晚飯時，傅戰北說已經讓保衛處去查了，最遲明天有消息。

“你覺得他是‘獵醫’的人？”林晚晚問。

“十有八九。”傅戰北給她夾菜，“但他們這次手法太糙了，不像之前梁文棟的風格。要么是試探，要么”

“要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