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這一哭,傅戰北徹底慌了神,什么鐵血硬漢的克制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他一把抓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緊緊捂在自己掌心,笨拙地用拇指去擦她的眼淚,語無倫次:“別哭,晚晚,求你別哭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傷心,別傷了身子和孩子”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薄繭,動作卻輕柔得不可思議,仿佛她是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蘇玉茹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后面跟著面色凝重的傅建國。兩人顯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忙趕來。
“晚晚!戰北!怎么回事?”蘇玉茹臉上滿是真切的焦急,看到林晚晚蒼白的臉和眼淚,心一下子揪緊了,快步走到床邊,“孩子,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醫生怎么說?”她的關切之情溢于表,并無半分不滿,只有純粹的擔憂。
“媽”傅戰北聲音沙啞。
蘇玉茹的目光在兒子狼狽不堪的樣子和兒媳明顯哭過的臉上來回掃視,又看到傅戰北緊緊握著林晚晚的手,心里稍微定了定,但擔憂更甚:“到底什么情況?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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