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的聲音沙啞干澀，幾乎聽不清。

“我在。”林晚晚立刻俯身，湊近他，“別說話，先休息。”

傅戰北卻固執地看著她，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像是愧疚，又像是急于解釋什么。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牽動了傷口，他悶哼一聲，額上滲出更多冷汗。

“先別動！”林晚晚急忙按住他，轉頭對軍醫說，“有沒有溫水？”

喂他喝了幾口溫水，傅戰北緩過氣，但精神不濟，又昏昏沉沉閉上了眼。林晚晚守在床邊，仔細檢查了軍醫的處理，尤其是左腿的傷口包扎和固定，確認沒有問題，又從自己藥箱里取出特制的、加了微量靈泉水的生肌消炎藥膏，征得軍醫同意后，小心地為他手臂和背部的灼傷換藥。

她的動作專業而輕柔，眼神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蘇玉茹在一旁看著，默默抹淚。

然而，平靜很快被打破。

下午，葉玫來了。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換下了軍裝，穿著一件時新的列寧裝，手里提著一個水果罐頭和麥乳精，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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