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回來。”林晚晚轉過身，語氣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冷淡，“會開完了？”

“嗯，討論聯合演練的細節，拖得久了點。”傅戰北一邊脫外套，一邊隨口解釋，走到她身邊，“怎么站在窗口吹風？當心著涼。”說著很自然地想抬手探她額頭。

林晚晚卻微微側身避開了。傅戰北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看向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色的確不太好，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像往常那樣清亮地回視他。

“怎么了？真不舒服？”他眉頭微蹙，語氣多了幾分認真。

“沒有。”林晚晚垂下眼，走回床邊，“就是累了。你身上有酒味。”

傅戰北聞了聞自己的衣袖：“老張他們非要喝點，推不過，就沾了一點。”他頓了頓，解釋道，“葉參謀也喝了些，有點不穩，我和老陳順路送她回的家。”

他主動提及葉玫，語氣坦蕩，仿佛只是匯報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這反而讓林晚晚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果然覺得這沒什么，甚至不需要特意說明，是她小題大做，胡思亂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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