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遵感到像被鐵釘深深扎了一下,低頭一看,手臂上已是血跡斑斑。
“你們干什么!知不知道氣槍不能對人啊?”
佘遵怒吼著那些富二代,而他們卻不屑地說:
“嘁!又不會打死人,吼那么大聲干嘛?”
“對呀,不過是氣槍,打中就打中了唄。”
“看你這么壯實,打一下又沒事,大不了賠點醫藥費。”
……
富二代們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佘遵,他一把揪住一個富二代,把他拎了起來。
富二代從沒想過有人敢對他動手,
更沒想到佘遵的力氣竟然這么大,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提起來。
“放手!”
游金東見狀趕緊過來制止,但佘遵根本不在乎。
這些富二代平時怎么胡鬧他不管,但這次如果不是他擋下了氣槍,受傷的可能就是那個女孩了。
佘遵正要教訓教訓這些富二代,忽然一把氣槍頂到了他的額頭上。
“放開我兄弟。”
南炳根沒了之前的笑容,冷冷地對佘遵下達命令。
佘遵眼神一凝,全身散發出強烈的氣勢,宛如巖漿中沖出的野獸,帶著滾滾熱浪。
周圍的人都嚇得退避三舍,
膽小的女孩子更是面無血色,躲得遠遠的。
只有南炳根,完全不受佘遵氣勢的影響,依舊平靜地看著他。
“放開我兄弟,聽見沒!”
南炳根又一次警告佘遵,他那冰冷的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殺意。
他整個人就像抽出鞘的利刃,散發的寒意讓人難以靠近。
佘遵大吃一驚,一個富家子弟怎會有這樣冰冷的氣場?
這股氣勢,既機械又如鋼鐵般堅硬,南炳根到底是什么背景?
兩人面對面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游金東見狀連忙出來調解,趕忙攔下南炳根。
“南少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計較。”
南炳根瞥了游金東一眼,緩緩收斂了氣勢。
“看在你的份上,下回管好你的人!”
南炳根冷冷使了個顏色,游金東馬上示意佘遵放手。
佘遵卻不依不饒,抓著那個富二代說:“讓他道歉。”
“佘遵,你瘋了嗎?給臉不要是吧?南少爺不跟你計較,快放人。”
“不成!他們剛用槍對著那女孩,要不是我擋著她就傷了,必須道歉!”
佘遵指著胳膊上的彈孔,雖然傷口不大,血卻還在滲。
他一個糙漢子都這樣,那女孩若被打中,后果不堪設想。
游金東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佘遵怎么這么不識時務?
船上全是權貴,氣槍傷人都沒人管,更別說真槍了。
佘遵這樣,無疑是惹惱南炳根,后果可能很麻煩。
出乎意料,南炳根并未生氣,反而對著富二代說:
“他說得對,玩歸玩,別用氣槍打人,這是規矩。”
“南少爺,我為何要向他道歉?”
“道歉!這話我不重復!”
南炳根臉色冰涼,語氣也強硬起來,周圍富二代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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