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蘊含枯寂與吞噬之力的劍意與熾熱熔巖碰撞,發出刺耳的消融聲。
熔巖流竟被從中剖開,向兩側分流。
擦著白衣女子身側轟入后方巖壁,炸出兩個焦黑的深坑。
白衣女子愕然轉頭,只見一個戴著古怪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她側前方三丈處。
手中握著一柄血色長劍,劍身還縈繞著未散的黑炎。
“你是?”
“路過的熱心市民。”
陳永頭也不回,目光鎖定那頭正發出威脅性低吼的巖漿鱷魚:
“退后點,別礙事。”
巖漿鱷魚顯然被激怒了,它舍棄了白衣女子。
赤紅的豎瞳死死盯住陳永,粗壯的尾巴重重拍擊巖漿池面,激起漫天火雨!
“吼——!!!”
它龐大的身軀猛然前沖,速度快得驚人。
張開足以吞下一頭牛的血口,裹挾著腥風熱浪,直撲陳永!
“長得丑,口氣還大。”
陳永身形不動,直到那血口即將臨身的剎那——
影步發動!
鬼魅般側移三步,恰好避開撲擊,同時右手狩血之劍反手撩起!
劍鋒劃過鱷魚下頜相對柔軟的鱗片,帶起一溜火星和一道淺淺的血痕。
傷口不深。
但蘊含的枯寂劍意卻讓巖漿鱷魚發出一聲痛吼,動作也為之一滯。
陳永得勢不饒人,腳步連踏。
身影在鱷魚身周飄忽不定,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刁鉆的劍光。
劍光或刺或削。
專挑關節、眼瞼、口腔等防御薄弱處下手。
雖不能造成致命傷,卻讓鱷魚煩不勝煩,暴怒連連。
“這身鱗甲倒是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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