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都沒喝過這么好喝的東西。
這酒,果然值這個價。
她再看向李維時,那打量的意味就更濃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隨手就能拿出幾十萬的酒送人,還用大海碗喝,這份氣魄,絕不是普通人。
高平幾碗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
他指著胡姨,對李維說:“老李,你別看胡姨現在這樣,她年輕的時候,可是我們這兒有名的一枝花。要不是她老公走得早,留下兩個孩子,她也不至于這么辛苦。”
“一個人,撐起這個店,把兩個孩子都拉扯大,還都送進了大學,你說難不難?”
李維看著胡姨那張雖然有了皺紋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美貌的臉,和那雙勤勞粗糙的手,心里多了幾分敬佩。
這是一個堅強的女人。
就在這時。
飯館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一個染著黃毛,耳朵上打著七八個耳釘的青年,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四個流里流氣的小弟。
“胡姨,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吧?”黃毛走到桌前,用腳踢了踢桌子腿,視線在桌上那瓶羅曼尼康帝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貪婪。
胡姨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站起身,擋在桌前,聲音有些發抖。“小虎,上個月不是剛交過嗎?怎么又來?”
“上個月是上個月,這個月是這個月!”被稱作小虎的黃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少廢話!兩千塊,趕緊拿來!不然我把你這破店給砸了!”
“我我今天還沒開張,哪有那么多錢”
“沒錢?”小虎冷笑一聲,他指著桌上的紅酒,“這酒看起來不錯,拿來抵賬也行。”
“不行!”胡姨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這是客人帶來的!”
“客人?”小虎的視線,落在了李維和高平身上,臉上寫滿了不屑,“就這兩個窮酸?他們能喝得起什么好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