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紅酒的后勁，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眼皮越來越沉。

他甚至沒來得及跟寧清婉說一聲，就晃晃悠悠地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維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宿醉的腦袋還有些疼，迷迷糊糊地從床頭摸過手機。

是趙啟打來的。

“喂”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老李！出大事了！你快看新聞！”電話那頭，趙啟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震驚。

李維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他掛掉電話，打開了手機上的新聞app。

一條加粗的推送標題，瞬間刺入了他的眼球。

“騰沖市再發命案！‘黑玫瑰殺手’頂風作案，第六名受害者身份確認！”

李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點開新聞，一張打了馬賽克的現場照片，和一段文字描述，讓他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于今晨在護城河邊被發現，死前遭遇侵犯，現場留下了一支黑色的玫瑰花。

李維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柳潔柔那張疲憊又憤怒的臉。

他甩了甩頭，想把這些血腥的東西甩出去。

肚子餓了。

他走出房間，發現整個別墅安安靜靜。

寧清婉不在。

他走到餐桌旁，看到上面壓著一張紙條，是寧清婉留下的，字跡娟秀。

“我去給你買早餐啦，馬上回來。——清婉”

李維笑了笑，這個女人。

他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準備等她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小時。

一小時。

新聞頻道已經開始重播早間新聞，窗外的太陽也越升越高。

她還沒回來。

李維心里的那絲安逸，漸漸被一絲不安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