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升的態度,恭敬得有些過分。
在場的趙啟和他母親,全都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在騰沖說一不二的趙平升嗎?
李維也有些意外,但還是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趙叔叔客氣了,我就是跟著師父,過來看看。”
“李先生快請坐!”趙平升熱情地將李維引到沙發主位,自己則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姿態放得很低。
寧清婉和趙啟等人,也跟著落座,只是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趙平升的妻子給幾人倒上茶,忍不住開口。
“老趙,你這是怎么了?李維是小啟的朋友,你別這么嚴肅,嚇到孩子。”
趙平升卻擺了擺手,他看著李維,鄭重地開口。
“李先生,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了,你先看看我的情況。”
說著,他緩緩卷起了自己中山裝的右邊袖子。
當他的整條右臂暴露在空氣中時,寧清婉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
那條手臂上一條從手肘貫穿到肩膀的猙獰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整個剖開過。
“這是我年輕時在部隊執行任務留下的傷。”趙平升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雖然命保住了,但這條胳膊,卻落下了病根。每到陰雨天就又麻又疼,看了國內外不少專家,都說神經受損,沒辦法根治。”
李維的透視能力,早已開啟。
在他的視野里,趙平升手臂上的情況,遠比他描述的要嚴重。
那道巨大的疤痕之下,幾條主要的血管因為手術縫合和組織增生,出現了嚴重的扭曲和堵塞。
血液流經此處,變得極為緩慢,導致整條手臂的末端都處于一種長期的供血不足狀態。
那股又麻又疼的感覺,正是身體發出的最直接的警告。
“趙叔叔,你這手臂,不是神經問題。”李維開口。
趙平升愣了一下。
“那是血管粘黏導致的供血不足。”李維一針見血。
“李先生可有辦法?”趙平升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問題。”李維說得云淡風輕,“一分鐘,就能根治。”
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