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林栩直接走過去,一擼褲腿,很快,一塊血淋淋的傷口映入眼簾,莊揚有些尷尬,林栩一邊拿出藥,一邊說:“伸腿。”
“啊?”
莊揚愣了下。
“怎么?還想裝硬漢啊?”
“哦……”
莊揚尷尬地撓撓頭,慢吞吞地把腿伸過來。
“你怕?”
莊揚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地問道:“栩哥,這……這怕是有點痛哦?”
林栩低頭看他一眼,表情淡得像在說天氣:“不痛。”
莊揚猶豫兩秒,點點頭,剛想松口氣,下一秒,林栩直接把雙氧水往他腿上猛灌!
呲!
白泡泡瘋狂冒起,空氣里都是那股刺鼻的消毒味,莊揚整個人“嘭”地一聲靠在墻上,腿條件反射地伸直,臉憋得通紅。
他咬著牙,嘴角抽搐,硬是沒叫出來,只能憋出一句:“栩哥……你……手勁真穩……”
林栩一邊淡定地繼續上藥,一邊抬眼看他:“那當然,也不看看我的槍法怎么樣。”
莊揚眼淚都快憋出來了,但在栩哥面前,他還是不想露餡!
等林栩終于包扎完,還特意拍了拍紗布:“行了,不痛吧?”
莊揚嘴角狂抽,艱難地擠出倆字:“真……不痛。”
他心里補了一句,疼得我靈魂都升天了還不痛?
不過,他是知道,林栩這樣做是對他好,而且傷口處理得很有章法,莊揚撓著頭:“栩,栩哥,謝謝你。”
雖然林栩跟他同歲,但面對林栩,他總有種自己還是小學生的感覺。
「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您那卓越的折磨技巧,讓一個人痛苦不堪!任務完成!」
林栩一愣,啥玩意?!
「妙啊!宿主!您這手‘化學蝕骨’當真使得出神入化!」
「看那翻涌的泡沫!聽那悅耳的腐蝕之聲!此乃痛苦與凈化的交響!」
「您甚至精準控制了劑量,讓他清晰地感受每一絲灼痛,卻又恰到好處地不傷及根本!高!實在是高!于救死扶傷的偽裝下,行嚴刑拷打之實!」
「讓他痛徹心扉,卻還要對您感激涕零!這份將折磨融入日常的功力,已臻化境!」
「叮!任務獎勵已到賬!是否現在開啟?」
林栩的嘴角瘋狂抽搐,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
林栩剛回到所里,屁股還沒坐熱,莊揚那邊就捂著腿一瘸一拐地打了個請假條,哀怨地說道:“栩哥,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這戰損有點嚴重。”
林栩隨手擺了擺手:“去吧,下次注意腳下。”
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林栩剛準備泡杯茶,電話鈴聲卻猛地響起,刺得人一激靈。
他一邊伸手去接,一邊心想這才剛歇幾分鐘啊?
“喂,這里是城西區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慌亂的聲音,帶著哭腔:“是警察嗎?!有尸體!我在,我在三環那邊的舊工廠后面,真的有人死了!快來啊!”
林栩猛地站起身,椅子直接往后滑了一下,茶杯險些翻倒。
“位置說清楚,舊工廠后面哪個門?!”
“東邊那個,有個鐵門開著!”
“收到!”
林栩放下電話,抓起外套,語氣沉了幾分:“出現場!”
幾個組員一愣,隨后立馬行動,跟著林栩奪門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