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嵩立馬上來接過本子,翻閱了起來,越看,心里越驚!
徐年豐看向還驚魂未定的女人:“李彭州呢?他什么時候離開這的?!”
女人此時有些茫然,她回想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今早,他出門了,然后到現在就一直沒回來……”
林栩站起身,目光透過閣樓的小窗看向院外,目光一沉:“他不會跑遠的,他就在附近,看著我們行動。”
周圍警察一愣,這又是從何得知?
林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像這種變態,其實有很強的表現欲望,他大概率已經發現了,今早警察在平和飯店的調查,所以才一直沒回來。
而他在附近,想必,是在享受警察們震驚的目光。
說著,林栩的目光在房子外看著,外邊風聲獵獵,遠處電線桿旁,一個佝僂身影正矗立在那,林栩喝道:“抓住他!”
說完,林栩直接從窗上翻了出去!
刑警們沒林栩那么虎,但也連忙下樓慌忙跟上,但林栩速度極快,幾個箭步便追到村后的荒地。
李彭州見到林栩跟過來了,但他不怕,他想憑借自己對周圍的熟悉,甩開林栩,結果等他在繞了兩圈時,再回頭,就見到一張臉正在極速靠近!
臥槽!這個警察追上來了!
李彭州心驚之余,捏緊手中的鐵棍,立馬橫掃過來,林栩一個側身躲過,手掌拍在鐵棍上,借力反扣,李彭州卻兇狠反撲,撲到林栩身上,兩人瞬間纏斗。
李彭州滿臉猙獰,嘶吼道:“你們這些警察!想抓我?做夢!”
鐵棍橫掃,帶著呼嘯勁風,若被砸中必定骨折。
這一下,也看出來李彭州行兇手法熟練,這一棍子那是一點都不收力!
只不過,李彭州失算了,林栩腳下一錯,險之又險避過,隨手抄起地上的磚塊,下一秒,街頭十八般武藝就體現出來了,一個板磚被林栩玩得跟花似的!
紅色的板磚在林栩手上一旋,隨后猛地砸向李彭州襠部!
我...操!
李彭州不得不用雙手擋,砰!
他立馬感受到雙手的骨頭,似乎有些碎裂了!
而這一下,也讓他發抖的雙手,抓不住棍子。
林栩冷笑一聲,趁他病,要他命!
他猛然抬膝,狠狠頂在李彭州腹部,對方悶哼一聲,雙手跟雨點似的,直往李彭州臉上打去!
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瞬間,砰砰砰砰砰……
連續的轟拳,讓李彭州的鼻骨瞬間折斷,歪到一邊,鼻孔不斷流出血!
眼睛也腫脹一片,壓根就睜不開!
遠處刑警們此時才趕到,看到這一幕,全都怔住了,這,這是什么場面?!
林栩壓著李彭州狂k,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呢!
李彭州被打得瘋狂嘶吼,手指掏出腰間一把短刀。
寒光一閃,直刺林栩心口!
千鈞一發之際,林栩猛然抓住對方手腕,刀尖停在胸前一寸,肌肉青筋暴起,他雙手一擰,刀子反轉,猛然摁進泥土。
李彭州咆哮掙扎,雙眼血紅。
“畜生!”
林栩一聲低吼,雙手一扭,將他的臉扭到地上,李彭州臉朝泥地,氣急敗壞地嚎叫:“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根本不懂……”
林栩直接抓住李彭州的頭發,往地上的泥土一摁,瞬間,李彭州被塞了滿嘴泥!
“我¥%(*!”
“我管你這那的,別在這里發癲!”
林栩說著,十足的一巴掌,打得李彭州腦瓜子嗡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