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全云海的乞丐都來嘗嘗沈家大小姐的滋味！”

空氣驟然降溫。

蕭塵放在沈若云臉側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

那雙原本還算平靜的眸子，此刻像是被墨汁浸染過，黑得令人心悸。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連周圍的風都仿佛凝固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沈若云感覺到了。

她離蕭塵最近，最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即將失控的暴戾。那是真的動了殺心，不是教訓，不是打殘，是要把下面那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你想殺了他？”

沈若云抓住了蕭塵的手腕，聲音顫抖。

蕭塵沒說話。

他只是把嘴里的煙拿下來，隨手彈飛。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地，熄滅。

“這種垃圾，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蕭塵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

下面的坤薩猛地弓起身子，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那是野獸面對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別！”

沈若云突然沖到蕭塵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別去蕭塵，別去！”

沈若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淚水瞬間打濕了襯衫，“為了這種人背上人命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她恨沈天賜。

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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