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緊接著,是一股巨大的沖擊力。
“呃”
光頭頭目低頭。
那把軍刺,精準無比地貫穿了他的右肩膀。巨大的慣性帶著他的身體向后倒飛出去,最后“咄”的一聲,死死釘在了酒吧的一根實木承重柱上。
把他整個人掛在了上面。
鮮血順著血槽,不要錢似的往外滋。
“啊——!救我!救命啊!”
光頭頭目疼得五官扭曲,在那拼命掙扎,卻像是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青蛙,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的黑鷹幫成員都僵住了。
他們看著掛在柱子上慘叫的老大,又看了看站在桌子上兩手空空的蕭塵。
恐懼。
這一刻,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這不是打架。
這是降維打擊。
隔著十幾米,一甩手把人釘在柱子上?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蕭塵站在高處,慢慢地挽起襯衫的袖口,露出小臂上那一道道猙獰的舊傷疤。
他沒有再拿武器。
但他整個人,就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兇兵。
“下一個。”
蕭塵往前邁了一步。
嘩啦。
面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見到了瘟神,齊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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