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走廊盡頭的吸煙區,靠在墻上。
手里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沒點火。
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
“跟過來了?”
聲音冷了不少。
沒了剛才在包廂里的那種陰陽怪氣,多了幾分認真。
蕭塵在她身后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雙手插兜。
“許總發出的邀請,我要是不來,豈不是不識抬舉。”
許曼妮轉過身。
把那根沒點燃的煙扔進垃圾桶。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一直走到蕭塵面前。
不得不說。
這女人是極品。
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是那種能讓男人腎上腺素飆升的類型。
但此刻。
她臉上沒有半分媚意。
只有警告。
“離婉秋遠點。”
許曼妮盯著蕭塵。
“她跟你以前玩過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她單純,甚至可以說是蠢。”
“你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能把心掏給你。”
“但我告訴你。”
許曼妮伸出一根手指,在蕭塵胸口戳了戳。
指甲修剪得很圓潤,涂著紅色的指甲油。
“你要是敢傷害她。”
“我跟你沒完。”
這才是她今晚出現的真實目的。
護犢子。
蕭塵低頭看著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笑了。
“許總這是在演哪一出?”
“姐妹情深?”
蕭塵伸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沒用力。
但那種掌控感讓許曼妮掙脫不開。
“你這么關心她。”
蕭塵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
身子前傾。
再次侵入她的安全距離。
“是真的怕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