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也鼓起勇氣,抽泣著走過來。
“嗚嗚是他們想拉我這兩位哥哥是為了救我”
中年警官看了一眼那個滿身是傷的老板,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姑娘,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斷手斷腳的傷員,他又板起了臉。
“見義勇為?”警官指著地上那個鼻梁塌陷的男生,“把人打成這樣,這叫見義勇為?這是防衛過當!是故意傷害!”
“不管什么原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警官一揮手。
“先把人帶回去!有什么話回局里說!”
“不是!警察同志你聽我說”老板還想去拉警官的袖子。
警官側身避開,語氣生硬。
“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你們兩個作為當事人,也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蕭塵被推搡著往警車走。
路過老板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老班長。”蕭塵笑了笑,“別急。身正不怕影子斜。記得把攤子收好,那爐火別滅了,回來我還得吃。”
老板紅著眼眶,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吃串?
警車后座。
空間逼仄。
鐵絲網將前后座隔開,形成一個封閉的牢籠。
車廂里充斥著一股陳舊的皮革味和許昂身上的古龍水味。
許昂靠在椅背上,雙手被拷在身后,怎么坐怎么別扭。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媽的,憋屈!”許昂一腳踹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老子長這么大,進局子還是頭一回!還是因為打了幾個小混混?”
前面開車的警察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