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反而對旁邊的服務員吩咐道:“麻煩一下,把剩下的九瓶,也全部打開。”
服務員一愣,下意識看向趙坤,見他沒有反對,這才顫抖著手,將一瓶瓶茅臺全部開啟。
十個白色的瓷瓶,整齊劃一地擺在桌上,瓶口散發著濃郁的醬香酒氣,熏得人有些微醺。
沈若云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拉住蕭塵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你瘋了?你不要命了?十斤白酒真的會喝死人的!”
她的手心滿是冷汗,指尖冰涼。
蕭塵回過頭,沖她安撫地眨了眨眼,用同樣低的聲音回道:“沈總監,相信我。”
他的神態輕松,完全沒有即將赴死般的悲壯,反而透著一股盡在掌握的自信。
趙坤和他的一眾手下則徹底放松下來,抱著膀子,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那個光頭刀疤男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蕭塵,準備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來,小子,開始你的表演!”趙坤咧著嘴,肥碩的下巴抖動著。
蕭塵不再多。
他拿起第一瓶酒,瓶口對準嘴巴,仰起頭顱。
“咕咚!咕咚!咕咚!”
白色的酒液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涌地灌入他的喉嚨,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吞咽聲。
整個包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他滾動的喉結。
一秒。
兩秒。
五秒。
不過眨眼的功夫,一整瓶一斤裝的茅臺,就這么一滴不剩地被他喝了個精光!
蕭塵隨手將空瓶倒置,一滴酒都流不出來。
他放下空瓶,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嘴,面不改色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