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在筐里挑挑揀揀的,拿出來幾只大蝦,想著晚上給孩子做個蒸蛋,海螺也拿出來點,做鹽焗或者白灼都行,然后螃蟹撿幾只小的。
趙東看到走過去,把幾只小螃蟹拿出來,“這么瘦,吃起來都沒有肉,換幾只大的,那樣吃起來才鮮美。”
“你可真會吃。”
趙母接過大的放到桶里,先拿回家去做晚飯。
順便給幾家人都報個平安。
有那在碼頭等著自己家漁船的女人,羨慕嫉妒的心里發酸,說出來的話就格外不好聽。
“這鯊魚可不好捕,沙丁魚群那次也捕到一只青鯊吧,今天又捕到公牛鯊,東子,你別嫌棄嬸子說話不好聽啊,
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們出海可不能在捕鯊魚了,被咬上一口,小命都要交待了,嬸子也是為你好,說的話糙理不糙。”
這話就晦氣的很,尤其是對著他們漁民說,就是詛咒一樣,也算得上非常惡毒了。
周圍的人聽了都皺起眉頭,對說話的人很是看不上。
他們做海的,誰敢說以前沒捕過鯊魚,以后有機會,誰又敢說看到了也不捕上來。
趙東板著臉,剛要說話,被胖子媳婦拉了一下,他就順勢咽下要說出口的話,論毒舌胖子媳婦也是其中翹首。
胖子媳婦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走到前面。
“嬸子這話說的對……”
聽到胖子媳婦都認可她的話,沒等胖子媳婦說完,嘴角就笑著上揚了。
胖子媳婦捏起瓜子放到嘴里磕完,又接著說:“嬸子,可得和你家我叔好好說說,出海是得注意點,這常在河邊走的,哪有不濕鞋,
要是哪天不小心掉到海里,那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不行咱看看就把漁船賣了呢?不做海了,這樣離水遠點,應該就不會濕鞋。”
“哈哈哈。”
村里人都搬著漁獲過來,聽到這話都哄堂大笑。
“你……,你個小賤人,說誰掉海里呢?敢詛咒我們家,我他么撕爛你的嘴……。”
“小賤人說誰呢?”
“說你呢。”
“哈哈哈……。”反應過來的村里人再次爆笑出聲。
“嬸子,你看看我都是為你好,你咋還罵人呢?再說了,我說的話不是你和東子說的嗎?怎么放到你家我叔身上就不樂意了呢?”
胖子媳婦又扔掉手里的瓜子皮,說話一點沒耽誤她嗑瓜子。
然后湊到那個嬸子身邊,用大嗓門說:“我知道了,嬸子是不在乎你家我叔的死活吧,才好話都留給外人,對自己家里一點不說,哎呀,也怪我多嘴了,多嘴了。”
“你……,哼……,我不和你這個肥豬婆說話。”
那個女人見說不過,扔下一句話,灰溜溜的跑走了。
“哎呀,嬸子先別走呀,我這個肥豬婆還沒說完呢……”
胖子媳婦把瓜子裝進兜里,雙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塵,看著女人跑著的方向,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看了一圈圍著的村里人,有些原本想說些酸話的人,都默默的后退兩步。
趙東笑著對胖子媳婦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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