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的都是水谷魚,黃山魚,梭子蟹,蝦姑,海螺,章魚,白蝦,青蟹和蘭花蟹,還有不值錢的小雜魚,總體收貨還算是很滿意的。
最后一排地籠收上來。
趙東拎著地籠的骨架,把里面的漁獲往桶里倒。
趙父站在一邊指著掉到甲板上的一條魚說道:“東子,你看看這條怪魚,長的真有意思,怪模怪樣的呢,像是被門框擠壓變形了。”
被他爹這么一形容趙東也好奇。
趁著倒地籠停頓的空隙看一眼,“我艸,這不是箱鲀(tun)嗎,爹你可別摸啊,它會放毒的。”
趙父看他的眼神帶著不信任,他這個老漁民都不認識的魚,趙東這個小漁民還能認識?不會是在嚇唬他,瞎說的吧。
這么想也這么問的:“真的?你怎么認識的?不會是騙我呢吧?”
“你等會,我倒完地籠給你看個好玩的。”
趙東想起來了。
這玩意是會發出狗的叫聲,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它的內臟———劇毒,劇毒,劇毒。
箱鲀的身體像個箱子一樣,是深海魚,全身只有魚鰭、嘴巴、眼睛是可以動的,身體其他地方都被厚厚的硬麟覆蓋著。
所以游動的也非常緩慢。
就是因為這樣,大家都戲稱它為:盒子魚、硬鱗魚、角魚等。
趙東記得在后面,箱鲀經常被當做水族的觀賞魚。
趙東最后一排地籠倒完,阿健、大剛和趙鵬、趙華他們兩條漁船也收完地籠過來了。
今天他不打算再繼續下地籠了,已經連續放了幾天,需要拿回去清洗晾曬一下。
剛到這邊趙華就問:“什么聲音?”
“像是狗叫聲吧,哥,你船上怎么有狗了?”
大剛看著趙東說道:“是啊,我也聽到了,就是狗叫聲,好像是在你船上發出來的。”
趙鵬也疑惑的往他船上四處看。
阿健摸著胳膊,“艾瑪,這么嚇人呢,不會是大白天的見鬼了吧!你們都別怕啊,朗朗乾坤有我這個童子之身在呢,火力旺,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的,我來保護你們啊。”
“哈哈哈……。”大家都被阿健給逗笑了,紛紛取笑他。
“你童子你還驕傲啊?”
“是唄,別人都摟著老婆、孩子睡,只有你是摟著被子……,哈哈哈……。”
“沒事,阿建的童子身也保不了多久了……。”
“……”
笑鬧過后,還是離得最近的趙父最先發現的,“東子你早就知道是這東西在狗叫吧。”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伸著脖子去看。
海洋是非常大的,并且深不可測,無奇不有的,碰到這種長的奇奇怪怪的,能被認出來的是少數,還是不認識得多。
大家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趙東這時候給他們科普。
“你別看它一副蠢萌樣,其實膽子很小,害怕的時候就會現場制作毒素并排放出來(正常毒素在體表粘液里,感受到危險在合成現用),把自己和周圍的魚都毒死。”
“啊?哥,這個怪東西這么厲害嗎?”
“那當然,它的奇怪在世界上都能排進前十的,還被叫做深海毒師,就問你怕不怕得了。”
“那還真挺厲害的,就是長相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