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看看漁船跟在后面,不放心的叮囑趙東:“別打瞌睡,警醒點,潮水漲上來就趕緊開去鎮上,完事就早點回來,別在亂逛……。”
“好。”
等兩人都上了船,趙東又想事,喊住他們:“爹,娘,這條船的事就咱們三個知道,其他人說都不能說。”
趙母聽了皺緊眉頭,“秀秀也不說?”
“秀秀晚點等我回去在和她說。”
趙母神色和緩,趙父起錨說道:“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你娘我們都知道輕重,不會啥都說。”
“嗯。”
趙東想著自己還沒有回去,如果她早早知道了肯定會擔心,現在還身子重,這么晚了,他爹娘也不好多說什么安慰的話。
等自己回去告訴她就不一樣了,家人都好好的在身邊,就是擔心也會好一點,還有自己也能在家陪著。
趙父啟動機器,開著船拐個彎,就往村子碼頭駛去。
趙東看著船沒了蹤跡才回去。
看看船上剩下的色料,想著呆著也是呆著,給船舷靠近甲板這一側都涂上黑色,漁船的桅桿和船艙黑紅色交替的也被安排上。
這邊趙父開著漁船打著哈欠,在打第n次的時候,船上的趙母忍不住了。
“你認真看路,黑燈瞎火的,別在開錯地方了。”
“小瞧我來吧,這條路我閉眼睛都能開回去。”
趙母撇撇嘴表示不信任。
十多分鐘后,漁船靠岸,旺財老板家的狗子又叫了起來,給做賊心虛的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趙父嘟嘟囔囔:“再叫哪天就宰了吃肉。”
趙母懟他一下,心想閑的慌啊,和個畜牲計較什么,趕緊往家走得了。
回來的路上沒敢發出一點聲音,在家門口趙母回頭交待:“你叫門,別太大聲。”
“嗯。”
趙父扣響房門,屋里的陳秀還沒睡,聽到聲音立刻起床,邊披衣服邊推開屋門往外走。
“誰啊?是娘和東子嗎?”
“嗯,秀秀開一下門。”
趙父想回話的,讓趙母拉了一下,默默地退到后面。
心里想著,這老娘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這都是最近阿海挨揍念叨趙大嫂的,趙父聽的多了就給記住了,現在還給現學現用了。
陳秀聽到回話快步走過去打開院門。
“娘,東子叫你去忙什么了?這么晚才回來?現在回來是都忙完了嗎?”
趙父和趙母都走進去。
陳秀沒看到趙東,以為他還在后面,探出身子看看外面的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回身又問:
“爹、娘,東子呢?沒有一起回來嗎?”
誰的男人誰惦記,趙父沒回來趙母往門外看,趙東沒回來,往門外看的就換成陳秀了。
趙父徑直去洗漱了。
院子里就剩趙母和陳秀,“東子要晚點回來,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我和你爹就先回來了。”
“娘,啥大事啊,你們幾個忙活到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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