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來之前,還有沒有人,和白荷起了沖突?”
明殊搖頭。
“沒人?”
“不是。”
明殊敲敲桌子,“是人太多了。我,同組的藝人,助理,導演,幾乎所有人都和她起過沖突。”
所有人都有嫌疑,等同于所有人沒有嫌疑。
元泱嘆口氣,無奈地靠在了椅背上。
要不然,先從白荷身邊人查起?
元泱還琢磨著先查白荷的助理,明殊已經想撂挑子了,“二哥不是在親自查嗎,我們要不就別操心了?這個時候,越關注顯地越有嫌疑,尤其是你。”
“我沒做過。”
“沒懷疑你。”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安靜了一秒后,兩人都笑了。
明殊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目前她嫌疑最大。
“吃飯吧,就當放一天假,休息休息。”
元泱叉了一塊牛排,和明殊碰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聽起來很不錯。”
明殊徹底擺爛了,“去棋牌室吧,上局游戲還沒打完。”
“好的呀。”
元泱笑著喝酒,強迫自己不要想起剛才的情景,強迫自己不要想起景箴的聲音,景箴的眼神
元泱在棋牌室殺地落花流水。
樓下,白荷的眼淚逆流成河。
“姐,該吃藥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靠過來。
景箴讓開了位置。
白荷吃了大劑量的止疼藥,眼淚才稍微收斂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