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夫君以為我為何如此。”
她抬眸,佯裝受傷,抿緊唇不說話。
陸鴻譽有些緩和關系,剛要柔聲開口,就聽林瑯下了逐客令。
“你回去吧,我沒想到,你竟會如此想我。你我二人夫妻一場,我對你如何你最是清楚。”
說罷,徑直站起身,往內室而去。
陸鴻譽站在原地怔愣片刻,對著屋內喚了幾聲,見對方遲遲不理,這才轉身離去。
林瑯坐在窗前,看著夜色裹挾著月光灑落,轉頭問,“他走了嗎。”
鵲兒點頭,“走了。”
“那就好。”
說著給她上了膏藥,鵲兒邊揉邊罵,“枉我以前敬重他,他怎的如此狠心,居然傷了夫人。”
“嘶!”
她抽痛一聲,眼角噙了淚花。
從小林瑯就被養的嬌,皮膚嬌嫩,這般腫,必然是極疼的。
“夫人還且忍一忍,這要是不揉開,你定然會更加難受。”
“好。”
之后的幾日,陸紅譽對外說自己病了,留在家中養病。
但翰林院知道真相的人,誰不在背后嘲笑?
往日有多狂,今日就有多丟人。
提前慶賀時,他就已經把陸家要施粥捐獻大筆銀子的事說出去了,如今事情沒成,哪些捧著他的人,轉而變成了嘲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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