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媽,如果您看到的真是傅斯年,那今天跟我在一起一整天的,又是誰?”
蔡淑珍不動聲色地抽出手,皺眉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和傅斯年在一起,給他看眼睛的郭醫生也在您說的時間段來給傅斯年看眼睛。難不成郭醫生也認不出誰是傅斯年?”
一聽蔡淑珍提到郭醫生,圍觀的人都不說話了。
要知道,在這巷子里,誰生了病,只有郭醫生愿意上門看病。要是等他們真到鎮上,怕是早就沒命了。所以他們對郭醫生十分敬重,而且他們也都知道,郭醫生負責給傅斯年治眼睛,是真是假,只要問郭醫生便知。
“媽,您是不信我,還是不信郭醫生?”
本想著今天這樣,定能讓蔡淑珍對傅斯年心灰意冷,但沒想到,這小賤蹄子今天一整天竟然都和傅斯年在一起,看來還是他們失算了。
“那那可能是媽看錯了吧快進屋,媽已經做好飯了,快進來吃。”張家梅僵著臉,拉著蔡淑珍就要進屋,圍觀的人也自覺無趣,紛紛離開。
“不用了,我吃過了,您還是留著自己多吃點吧。”蔡淑珍甩開張家梅的手,走進自己房間。
蔡淑珍來到自己買下的店面再次查看一番,找到周大娘的攤子,買了一毛錢的生煎,習慣性地來到部隊小院,猶豫半晌,還是走了進去。
傅斯年此時正坐在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么,許是聞到生煎的香味,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蔡淑珍?”
“你怎么每次都能猜到是我?”蔡淑珍皺著眉,把生煎放在桌上,搬了個凳子坐在傅斯年面前,嘟著嘴說。
還用猜嗎?只有你每次來的時候,最特別,只是這話他沒說出口,也沒回答蔡淑珍。
“算了,給你嘗嘗好東西,我最近在鎮上經常買的。”蔡淑珍獻寶似的遞過去一個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