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蔡淑珍絕不會讓歷史重蹈覆轍,她要親手把傅春嬌推進火坑,讓她嘗嘗自己前世受過的苦。
她清晰記得,就在傅春嬌入職不久,廠里有一批緊急出貨的任務,因為工期緊、要求高,所以最容易出現紕漏,這正是她報仇的好機會。
次日一早,傅春嬌難得沒睡懶覺,她穿上那件被蔡淑珍“精心”改良過的裙子,拿著入職表,趾高氣揚地就出了門。
張家梅身上帶傷,可也硬撐著起來,目送女兒去出門。
她臉上盡是得意,似乎已看見女兒成了正式工人、月月拿工資回來的風光景象。
蔡淑珍冷眼旁觀,不動聲色,她沒進廚房,樂得清閑。
張家梅現在看她礙眼,巴不得讓她躲遠點。
傍晚,傅春嬌回來了,臉上卻沒了早上的神氣。
“咋了?工作不順?”張家梅見狀,趕緊跑過去問道。
傅春嬌把包一扔,沒好氣的嘟囔道:“順什么呀!車間里那群老娘們,就會使喚新人!讓我搬那么重的棉紗錠,累死了!還有那個車間主任,一天都色瞇瞇看著我,真惡心人!”
蔡淑珍杵在一旁靜靜聽著,心里卻極爽無比。
這才剛開始,廠里的人際關系復雜,以后有的傅春嬌受的了。
果然,接下來幾天,傅春嬌天天回來抱怨,不是活太重,就是同事難處,再就是被老師傅刁難。
她從小被張家梅慣大,哪受過這種窩囊氣,沒幾天就打了退堂鼓,跟張家梅哭訴不想去了。
張家梅一聽炸毛了,“那咋成!有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嬌嬌,你再忍忍,等轉正就好了!”
“我一天都忍不了了!再干下去我會瘋掉的!”傅春嬌撒潑打滾,說什么都不肯去了。
蔡淑珍見狀,覺得時機成熟,她端了杯水走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故作柔聲對傅春嬌勸說道:“小妹,喝口水順順氣,媽說得對,這工作來得不易,你要是真覺得累,要不,嫂子幫幫你?”
傅春嬌和張家梅齊齊看向她。
“你怎么幫?”傅春嬌半信半疑道。
蔡淑珍露出誠懇的笑容,繼續道:“我白天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你可以把一些不太要緊的手工活拿回來,我幫你做,你也能輕松點。”
傅春嬌眼睛一亮:“真的?”她正愁那些細致又費眼的活兒麻煩呢。
張家梅卻猶豫了,總覺得蔡淑珍沒憋好屁。
蔡淑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委屈道,“媽,小妹,我知道你們還防著我,可我既然嫁到傅家,就是傅家的人,斯年不在,我總得為家里做點啥吧?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想通了,一家人和和氣氣比啥都強。我幫小妹,也是想讓她在廠里站穩腳跟,將來好多幫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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