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卻搖搖頭:“情況還不明朗,現在說不好,總之你最好別去,若是真的要去,本王讓人跟著你。”
讓人跟著,那她還去個什么勁!
“我現在身邊有墨紅,你別讓那么多人跟著我,麻煩!”初禾的心情不那么好,說話就有點沖。
沈灼看著她秀眉微蹙,嘟起和初歌一樣的小嘴,喉嚨又滾了滾。
“不然呢?本王親自陪著你去?”他手指微蜷,有點癢癢,但現在跟前還有兒子在。
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剛剛一直就在父母之間轉來轉去,小臉似笑非笑。沈灼總覺得初歌知道些什么,欲說不說的。
“你想什么呢?誰要你陪啊?”初禾氣惱地把手中的衣服往籃子里一丟,沮喪道,“崽崽,咱們睡覺去。”
這樣的初禾其實是很真性情的,會笑會怒會喜會嗔,她的活潑和生動,正在一點一點侵入沈灼的心。
初禾說完,見他還坐著不動:“你回那屋睡覺去呀。”
真是一尊大佛!
沈灼起身前看向兒子。初歌揚著一雙大眼睛跟他眨了眨,眼底包含笑意。
沈灼輕嘆口氣:“睡吧,明日爹帶你去京畿衛大營。”
“好哦。”初歌歡快地應下,然后自己跑到床邊,脫了鞋就爬上床。
沈灼緩步出門,初禾跟在他身后準備把門拴上,不想沈灼一腳剛邁出門檻兒,反身一手將她拽出屋外,抵在墻上,他的唇就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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