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心中微震,嘴角浮起一絲不滿:“墨紅說的?”
“不是。暗衛報的。除了墨紅,你身邊還有其他的暗衛保護。”沈灼輕描淡寫,初禾卻是無比震撼。
“你在我身邊放那么多暗衛做什么?”她生氣了。這樣一來,她做任何事不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保護你。”沈灼很是直白,“雖然還沒給你名分,但如今你身份已露,或許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找上你。”
“你是說,我和崽崽會有危險?”初禾最怕的就是初歌有事。
“有我的人在,會保你們無事。”沈灼絲毫沒有覺察到,話題已經被初禾帶偏。
“嘁!”初禾更加不滿,“既然知道有危險,為啥還要把我們帶回王府?”
如果不相認,她們母子不回王府,住在柳條巷多愜意,哪來的危險?
“你不想初歌有個完整的家?”沈灼一語直戳初禾的軟肋,她頓時啞口無。
別過臉,不想搭理他,眼光去看兒子學騎馬。
這會,初歌居然是自己一個人在馬上!
初禾臉色一變,正想出聲,卻見初歌一臉興奮地朝她招了招手。
他的腳都還夠不著馬鐙,墨白怎么敢讓他一個人在馬上?
“崽崽!”初禾驚呼一聲,又轉頭看向沈灼,“你快讓他下來!”
“沒事,讓他適應下,回頭讓人給他做副合適的馬鐙。”沈灼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初禾很是抓狂。
她想上前,卻被沈灼一把抓住胳膊:“別過去——他沒事的,那馬很溫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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