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妃看著她的樣子,更加確定她對于沈灼的心意,眉眼松軟下來。
于是三個人用了一頓愉快的午膳,至少徐太妃和林詩音是這么覺得的。
午膳后,徐太妃讓人用馬車把林詩音送回相府。沈灼則是快步回松林院去看看那母子。
初禾一點沒介意沈灼去陪林詩音吃飯。或者說,這會她也沒到吃醋的份上。
她們母子在屋里吃了飯,初歌玩了一會后就讓他去睡午覺。
沈灼回的時候,初禾正拿著初歌帶回來的《六韜》兵書在看。
見沈灼進來,初禾奇怪地問:“你來做什么?”
沈灼坐到她的對面,兩眼微瞇:“這么不待見本王?你可知道,就你剛剛的態度,本王就可以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初禾把書放下,平靜問道:“我出身鄉野,不懂得皇家規矩——你是要我尊稱你一聲‘王爺’么?”
沈灼氣結。他就是開個玩笑,她居然拿身份來懟他!
初禾偏頭睇他,小嘴微噘。
其實,從小義父也是教過她的,只不過,義父本身就不是那么遵循規矩的一個人,教著教著就跑調,后來干脆不教,讓她隨心隨性。
正因此,在山神廟的時候,初禾才敢順著自己的心意去救沈灼。那夜救了沈灼之后,初禾并沒有立刻告訴義父這件事,一直到發現自己有身孕,才不得不說。
義父聽完,啥也沒說,只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之后又問了一句:“是去是留?”
初禾想了兩天之后,回答義父一個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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