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笑,如同雨后彩虹,明媚而絢爛。
沈灼真的很喜歡看她的笑容,可是初禾給他的,不是防備,就是冷漠。他甚至懷念當年山神廟里,那個有著清澈眼神的溫和女子!
這一生,他還能不能得她笑臉相迎?難道說,她真的對他們的那一段往事能夠抹得一干二凈么?
沈灼這一進來,母子倆同時都收了笑意,讓沈灼更是鬧心。
初歌倚進娘親的懷里,眼神不善地瞅著他爹。哼,居然這么對她們母子!
沈灼走進屋子之前,轉頭對白桃說:“把午膳傳到屋里來。”
“是,王爺。”白桃和綠蘿剛剛被沈灼嚇得不輕,這會聽著他的話都有點膽顫心驚。
初禾垂瞼,這是連屋子都不讓出么?
初歌抬頭,對上娘親的視線,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初禾看著兒子笑了,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沈灼眼底一縮,臉上線條繃緊。這樣的待遇,他何時才能有?
沈灼進屋來,母子倆竟都沒人理他,只是很安靜很安靜地看著他。
沈灼走到初禾對面的椅子坐下,放松身子,用胳膊肘兒支著一邊臉,就那樣默默地看著這母子倆。
氣氛有些凝固,也有些怪異,墨青在門口覺得涼嗖嗖的,偷偷摩挲一下手臂。
良久,沈灼沉沉開口:“母妃有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