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初禾這會溫軟出聲,“剛才是我不小心,不過這位小姐說的也沒錯,我愿意賠您一條裙子,只是我一時半會拿不出這么多銀子,林小姐能不能寬限我幾日?”
林詩音聽到這話,忍不住瞅向初禾。她剛就有點奇怪的感覺,這婦人撞了她,卻沒有驚慌失措的表現,倒是有些膽色。
能夠有這樣膽識的人,或許也有不一般的背景,盡管她穿著普通。父親一直教導她不能以外表取人,所以她剛剛,也沒怎么想為難初禾。
“那怎么行?萬一你趁這幾日偷偷逃出京都怎么辦?還是說,要把你拿進牢中,讓你家人拿銀子來換?”蘇秋意不依不饒。這是個逮著機會就作的女子,有這樣的熱鬧事,她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而且,她就喜歡看別人在她面前無依無助的樣子,她的自尊心就得到巨大的滿足。
初禾倒是沒想到蘇秋意這么難纏。想了一下,她淺笑:“蘇小姐,我若現在拿百兩銀子賠林小姐一條裙子,那林小姐身上這條,就要現在脫下來給我,你確定要在這里交易嗎?”
蘇秋意臉色一變:“你說什么?你還敢要表姐身上的衣裙?你個下賤女人,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初禾淡淡看向蘇秋意:“蘇小姐,蘇侍郎家的家教,就是教你出口罵人下賤嗎?”
“你、你還敢頂嘴?來人,把這下賤東西給我拿下,送到京都大牢交給我哥——”
“秋意,不可魯莽行事!”林詩音蹙眉。
“給我拿下!”蘇秋意杏眼圓睜,忍不下這口氣。
初禾心中微嘆,正琢磨著怎么自救,卻聽得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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