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冠新的一嗓子,居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吧?單靠姚家的勢力是不可能鬧的這么大的。”唐天說道。
“當然,有可能也有南楚的人參與,雍州的幾個大族應該也會支持姚家。”
聽著唐天的分析,齊豐急了:“師弟,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分析了,你聽師兄的,最近就在小溪村,不要離開。”
齊豐怕唐天年輕氣盛,賭氣出去。
盡量用委婉的詞說話。
齊豐和王孝儒把事情說的很清楚,唐天應該知道局勢很危機。
可是他們沒想到,唐天卻表現的平淡至極,甚至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似乎這危險的局面,就是他期待的一樣。
“師兄,王先生,你們不要擔心,這點小波瀾對我而遠遠說不上什么危險。二位只需作壁上觀,看我如何攪動風云。”唐天笑著說道。
王孝儒聽著唐天的話,還想出勸。卻被齊豐阻止了。
“既然師弟這樣說,想來是能把握局勢。”
王孝儒只能作罷。
回去的路上王孝儒著急的問道:“老齊,你怎么不讓我勸勸唐天?”
齊豐面色嚴肅的說道:“唐侯的算術能力遠超你我,棋力更是輕而易舉碾壓慕容溯,有這般心智的人,你覺得他會把控不了這局勢?”
聽著齊豐的一番話,王孝儒恍然明白。
他一直把唐天當做晚輩,因為唐天年輕。
可是現在想想,唐天的智謀絕不是他們能達到的,至少他們的棋力不敢保證能贏慕容溯。
齊豐幾人剛走,林映雪就匆匆跑來小溪村,丹鳳眼飽含焦急之色,她伸手將一個玉佩交給唐天。
“天哥,你要是在雍州待不下去,就帶著家眷去江南,帶上我的信物,林家可護你周全。”
唐天聽著林映雪的話,心中有一絲暖氣在涌動。
“聽了幾天的赴死,沒想到還有關心我的人。”唐天笑著說道。
“多謝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這點小風波對我而不算什么。”
這場風波鬧的的確大,而且聲勢駭人,可惜在唐天看來卻漏洞百出,難成大事,而且許多人都不是姚家能控制的。
可以說,姚冠新也是被聲勢推著走,他甚至自己都把控不了方向。
林映雪聽著唐天的話,眼神中浮現一抹詫異,不過她聽得出,唐天對這次風波很有信心。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林映雪的心情太復雜了,擔心唐天會倒下。
“我不知道你拿來的自信,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很擔心你。”林映雪仰頭看著唐天,聲音溫柔的說道。
“你若是在雍州呆不下的話,就去江南。”
林映雪把玉佩塞到唐天的手里,然后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