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連一個大型的鹽礦都沒有,唐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把鹽變出來。
說話間,唐天已經簽了字。
嚴大海拿到簽字后,發出一陣狂笑。
“唐天,你真是一個蠢貨,你真以為你們能搞到這么多鹽?你就等著雙倍賠我銀子吧。”
其他鹽商鹽大笑起來。
唐天拿著銀票,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們這些見錢眼開的商人,真當我們大乾沒有鹽?你就等著兩個月后拿鹽吧。”
聽了唐天張狂的話,嚴大海笑的更加放肆狂妄了。
“唐侯,我承認你帶著千騎闖草原的膽量,但在生意上,你就是一個一無所知的小白。”
“你們大乾的鹽場,每年能產六十萬石鹽,連自己都不夠吃的,你拿什么給我?”
唐天笑著說道:“國家大事你們根本就不懂,王爺可以從其他州縣調鹽,我不信整個大乾的鹽還不夠給你的。”
聽著唐天的這一番白癡論,嚴大海忍不住狂笑不止。
唐天出了打仗,作詩,在生意上真是一竅不通。
他真不明白,唐天是怎么發家的?
難不成是因為王爺?
“真是蠢貨,大乾各地的鹽都要依賴我們南楚鹽商,他們要是調糧食給雍州,我們就不賣鹽給他們。”嚴大海說道。
嚴大海當著唐天的面冷嘲熱諷了一番,本來還不知道唐天有多大本事,現在看來唐天簡直愚蠢至極。
唐天表現出一副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的表情:“你們還買不買鹽,要是不買的話,就趕緊滾,不要耽誤我賣鹽。”
嚴大海把契約折好收了起來,大搖大擺的走了。
南楚鹽商買了唐天幾萬石鹽的消息不脛而走,一時間唐天和鹽商都覺得對方是蠢貨,而且都很自信。
姚家,姚冠宇瘋了之后,他的弟弟姚冠新成了姚家的新寵。
這種世家大族最不缺的就是子嗣,大夫人的瘋了,還有二夫人,三夫人。
大族家主閑著沒事,除了不行的那種,七八個兒子是常事。
“父親,聽說唐侯在賣鹽。”姚冠新說道。
聽到唐天賣鹽的消息,姚父臉上浮現一抹驚訝。
“賣給誰鹽?”
“他賣給了南楚鹽商。”姚冠新說道。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我正想著怎么對付他呢,他自己把把柄送上來了。”姚父臉上浮現一抹興奮。
“既然他賣鹽,我們也買。我倒是看看他二個月后能不能交出鹽。”姚冠新笑著說道。
“萬一他不給鹽怎么辦?”一個姚家子弟說道。
“不給鹽?哼,唐天在雍州,他跑的了嗎?他交不出鹽就用他在雍州的產業還,他不是有一個書坊?陽關縣還有許多房子,這些都是銀子。”
姚父聽了姚冠新的話,臉上浮現欣慰的表情,這個兒子比姚冠宇強多了。姚冠宇是那種帶有一絲書生氣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弱,因為一點小事自己就瘋瘋傻傻了。
“我不僅要他的銀子,還有他的命。”姚父眸子里閃過一抹陰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