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疆想打個圓場,讓這件事過去。
慕容溯看著秦守疆站起來,知道他是圓場的,心里不由的一松。
若是唐天當眾挑戰他,他不應戰是不行的,以后傳出去就沒法做人了。
可是和唐天下棋,他沒有必勝的信心,一旦輸了,連勝積攢下的名氣就付諸東流了。
只要秦守疆攔下唐天,他就能以高人的姿態,對唐天的挑釁不予計較。
慕容溯望眼欲穿的看著秦守疆,心里的話已經想好了,既能彰顯自己高人風范,又能抽身不失顏面。
未曾想,姚冠宇卻斗志昂揚的挺身而出。
“王爺,院長,唐天狂妄至極,羞辱師門,此事不能這樣算了。我師父的尊嚴不容侵犯,今日必須要讓唐天給個交代。”
慕容溯徹底在風中凌亂,自己怎么收了這么一個孽畜?
秦守疆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目光看向唐天,在看到對方淡定自若后,又坐了回去。
“王爺不必擔心,唐天的棋藝在慕容溯之上。”趙興壓低聲音說道。
“哦?”秦守疆聞,臉上浮現一抹欣喜。
“王爺,我知道您是想息事寧人,可你看看唐天囂張的嘴臉,我師父若是不接受他的挑戰,以后還怎么做人?”
秦守疆心說,我是怕你師父輸了不好下場。
“唐天,狂妄之徒,跪下給我師父道歉!”姚冠宇繼續拱火。
唐天冷笑一聲,目光冷徹的看向慕容溯,心說,這就是你收的好徒弟。
唐天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姚冠宇,我實在不知和你有什么恩怨。但現在看來,你真是蠢無可救。”
姚冠宇聽了唐天的話,只以為唐天怕了,不由的冷笑一聲,頤指氣使的說道:“你要是怕了,就給我師父跪下道歉,棋圣一門容不得你羞辱。”
唐天搖了搖頭,目光如同利劍一樣看著姚冠宇。
“棋無國界,可人有國界,慕容溯自來到大乾,就是為了打擊大乾棋道!此人用心險惡,你卻拜他為師,在他面前極盡鉆營,卑躬屈膝!”
“他慕容溯打大乾棋道的臉,你卻自以為臉上有光?你究竟是乾人,還是楚人?”
“南楚乃是大乾的敵國,你極力吹捧慕容溯,貶低大乾棋道,究竟是何居心?”
唐天的一聲怒吼,瞬間讓姚冠宇如遭雷劈。
在場的學子一瞬間,愛國意識覺醒,他們以前沒有往這方面去想,只覺得天下棋道都是一家。
可現在想來,慕容溯自從來到大乾,就不遺余力的挑戰大乾棋道,甚至放出狂,大乾棋道后繼無人。
這說的是棋道嗎,明明是在影射大乾后繼無人。
北乾和南楚同出一源,自從南北分裂后,兩邊為誰是本源爭的面紅耳赤。
慕容溯的目的,就是借著打擊大乾棋道,從而否定北乾。
你們下棋不行,詩詞不行,還有什么顏面掙本源。
棋無國界,人有國界。
唐天簡單的話語,卻振聾發聵。
那些崇拜慕容溯的人,瞬間驚的一身冷汗,都暗子慶幸沒有拜慕容溯為師。
對于慕容溯挑戰大乾棋道的事情,朝廷沒有表態,主要是怕背上打壓名士的罵名。但朝廷對這件事也是深惡痛絕。
差點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全場的學子心里想道。
這些人憤憤對著姚冠宇一陣痛罵,這個時候只要罵姚冠宇,才能證明自己沒有崇拜慕容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