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糧草被劫持的消息就傳到赤戎營地。
赤戎的都侯得知,勃然大怒。
“砰!”
手里的杯子摔的粉碎,都侯氣急敗壞的道:“這些狡詐的乾人,竟然繞到了我們的后方,簡直是找死。”
“他們是怎么敢的?乾人不善騎射,他們孤軍深入,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一個千夫長不屑的說道。
“既然他們找死,我們就成全他。”赤戎都侯怒聲道。
兩千騎兵從赤戎營地出來,直奔糧草被劫持的地方而來。
可當他們到達地方后,卻發現唐天早就帶著人跑了。
“他們人呢?”赤戎都侯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們不敢和我們交戰,所以跑了。”千夫長胡杰得意的說道。
“哼,劫了我們的糧草,他們跑的掉嗎?”都侯拓跋濤瞇著眼睛,臉色陰沉的說道。
“不對,他們沒有劫走糧食。”一個赤戎百夫長檢查了一番后,有些詫異的稟報。
“沒有劫持糧食?”拓跋濤有些意外。
這些乾兵攔截他們的運糧隊,殺了幾百人,竟然沒有搶走糧食?
“準確的話,他們只是帶走了不足一成的糧食,絕大多數的糧草都被他們燒了。”赤戎百夫長說道。
“可惡。”拓跋濤雙目血紅。
憤怒的說道:“他們知道這些糧草從草原上運過來需要多長時間嗎?”
太不珍惜糧食了,糧草在草原上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尤其是現在天色嚴寒,干草需要從秋季就可是囤積。
“追,給我追。”拓跋濤極其憤怒。
沿著馬蹄印,赤戎人一路追擊,整整追擊了一夜,都沒有發現唐天的蹤跡。
“見了鬼了,他們的騎兵何時這么快了。”拓跋濤追的有些絕望。
按照他的設想,乾人騎術不好,不可能騎在馬背上奔襲這么久,他們應該很快就能追上才對。
可是他們追了一夜,始終沒有發現乾人騎兵的蹤跡。
“都侯,我們追了一夜了,戰馬疲乏,我們還是回去吧。”胡杰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
拓跋濤心有不甘,心里憋屈的很,對方燒了他們幾百車糧食,可他們卻連對手的影都沒看到。
“怕個卵蛋?周圍都是我們的營地,還怕他一支孤軍?”拓跋濤冷聲說道。
“我們的戰馬匆匆從營地出來,沒有喂糧食,耐力不行,我們已經奔襲了一夜,戰馬怕是跑不動了,萬一這個時候乾人回擊,后果不堪設想。”胡杰謹慎的說道。
戰馬平時只需要吃干草就行,可若是上戰場,就必須得吃糧食。
干草便宜,但是沒有營養,戰馬除了睡覺就是吃。
可上了戰場,戰馬就沒有吃飯的時間了,這個時候必須得吃糧食,因為糧食提供的能量高,飽餐一頓戰馬能作戰兩天。
而且這兩天戰馬只需喝水就行。
這次赤戎的糧草隊遭到偷襲,這是他們想象不到的,所以戰馬都養在馬廄里吃草。
這些戰馬匆匆的被騎了出來,追擊了一整夜,早就饑餓不堪,許多戰馬都已經四肢乏力了。
“我們的戰馬都是草原上的良駒,就算是不吃不喝,也不是乾人的馬能比的。”都侯自傲的說道。
“而且我們赤戎漢子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還能怕他們?”
“報。”一騎探馬飛奔過來,赤戎探子聲音激動的道:“都侯大人,前方發現一支乾人騎兵。”
聽到探子的話,拓跋濤的臉上涌現喜色,追了一夜,終于見到人了。
這一夜他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些偷襲的乾人皮都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