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新見余令故作嬌柔的樣子有些害怕。
他雖沒有功名,但也讀過不少的書。
余令的樣子和說話的口氣讓他想起了宮里的內侍。
他有點懷疑余令可能就是內侍。
他歪著腦袋,偷偷的看向了余令的脖子。
可惜如今天冷,衣領都高高的用以遮擋風寒,他什么都沒看到。
余令的不正常都是裝的。
因為只有不正常的人才能做出不正常的事情。
正常人雖然也能做不正常的事情,但絕對沒有不正常人那么變態。
余令現在就在當不正常的人。
當初在這里,自己等人被盯上,朱縣令各種求,各種委曲求全。
也正是這群人,這群大明人,冷眼旁觀.....
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
其實他們幫不幫余令都不恨他們。
幫你是情誼,不幫你是本分,出門在外不能做爛好人,少管閑事的道理沒人不懂。
可恨的是這群人不幫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余令沒瞎說。
這些都是有見證的,當初他們在那個帳篷里議事,王輔臣在外面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就很惡心人了。
既然今日有機會,余令打算還手。
小肥是最懂余令的人。
在他的眼里只要令哥說話不正常,那就是要做壞事的信號了。
他抬手就是一拳,又一個人被他放倒。
見肖五沖過去就要給王輔臣松綁,余令趕緊道:
“肖五你給我回來,他娘的,這就是證據,莫名其妙的綁了我們的人,還把鼻子打流血了,總得有個說法不是?”
常山沒想到余令會來,而且來這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