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毅當面,他也得站著回話。
余令知道布政使是多大官,余令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所以在姜布政使走后,余令在認真的回憶他的模樣。
應該四十五六的年紀,有胡子,很富態,眉毛稀疏,在左邊的眉眼之下有一顆小小的痣,愛笑……
記住了這些,余令滿意的松了口氣。
近些年長安災禍不斷,百姓過的不好,自己才上任。
按照目前朝廷的一個辦事效率,自己在這個位置可能需要干很多年。
但也不排除有好運氣。
所以,要好好的做官,要好好的組織考試。
要不遺余力的把土豆推廣起來,要成為長安的青天大老爺。
只要自己手底下有了人。
什么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揮使,都沒有自己的命令好使。
余令想通了這些,笑容再度浮現在臉上。
自己年輕,能活,最起碼比姓姜的能活。
“此子今后要么是大恐怖,要么就是厚臉皮!”
姜布政使從縫隙處收回目光。
他從劉州那里知道余令的很多事,包括剿匪,包括去河套販馬。
就連余令的家世他都打聽的一清二楚。
他和萬歷一樣,從心眼里喜歡這種沒家世的。
好操控不說,人還忠心,給一根骨頭就能讓其感恩頌德。
可惜,這孩子跟了閹人。
姜布政使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但并未把余令當回事。
余令這樣的人很多,只要他想,天南地北都會有人送來。
“劉州!”
“下官在!”
“你在武功任職多年,長安這一塊你熟,你來說說,我若是把余令調到衛所去,沈毅會不會來找我!”
劉州知道布政使這是探底了,聞恭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