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外面……外面是露臺啊……”女人似乎還有一絲羞恥心,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
“怕什么!這才夠味!讓所有人都看看……呃,雖然他們也看不到……哈哈!”粉毛男子囂張地大笑著,一把推開了陽臺的玻璃門,摟著那女人,赤身裸體地走到了露天陽臺上!
清冷的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他們身上,將這一幕照得更加清晰和丑陋。兩人徑直走向陽臺中央那張顯眼的大沙發,隨即,更加肆無忌憚、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在這開闊的露臺上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里傳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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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索隆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手背青筋暴起。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拔刀將身后那對污穢之物斬成碎片的沖動。
更讓怒火飆升到的是,那個粉毛天龍人在運動的間隙,似乎是為了炫耀或是尋求更變態的刺激,竟然摸索著從扔在沙發旁的衣物里掏出了一個金色的電話蟲。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著電話蟲用那種充滿殘忍和得意語氣說道:“……嘿,放心吧……等……把那些該死的海賊,尤其是那個叫什么‘地獄獵人’的賤女人……抓回來……早就計劃好了……那么漂亮的臉蛋和身段,不玩玩太可惜了……到時候,非得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堂’!嘿嘿,我們幾個……一起,肯定非常過癮……對,就像上次對付那個奴隸一樣……不,要更刺激!哈哈……”
接下來,便是更加具體、更加下流、充滿侮辱和殘忍虐待意味的污穢語,詳細描述著他們構想的、如何折磨沈青的種種令人發指的細節。
“鏗!”
索隆按在刀柄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顫鳴!無邊的憤怒如同巖漿般在他胸中奔騰、咆哮,瞬間沖上了頭頂!他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因那實質般的殺意而驟然冰冷了幾分!這一刻,他只想轉身,用最殘忍的刀法,將那個渣滓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一只微涼而柔軟的手,悄然覆上了他緊握刀柄、因極度用力而骨節發白的手背上。沈青冰冷而穩定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現在不能殺。靈力波動和血腥味會立刻引來守衛。陣法未成,前功盡棄。放心,他活不了多久,我保證。”
索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沸騰的殺意如同被冰水澆頭,硬生生被他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壓回了心底深處。但他緊繃的肌肉和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獨眼,顯示著他正承受著何等巨大的煎熬。他死死地記住了那個粉毛的聲音和樣貌特征,尤其是左臉那顆惡心的黑痣。
兩人就這般僵硬地、以一種極其別扭和憋屈的姿勢,擠在狹小的角落里。身后的污穢語和不堪聲響持續沖擊著他們的耳膜。沈青因為長時間高度集中神識刻畫精密陣法,精神消耗巨大,一陣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她將額頭輕輕抵在索隆堅實溫熱的肩膀上,傳音道:“我有點撐不住,需要休息一會。現在陣法未徹底完成,靈力連接不穩定,我不能進秘境,否則連接會斷。”
說完,她竟真的就著這個姿勢,調整呼吸,閉目凝神,試圖進入一種淺層的調息狀態,以快速恢復一些精力。
索隆感覺到沈青的動靜,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讓沈青能靠得更穩一些,不會滑倒。而他自己,則如同亙古屹立的磐石,又如一道沉默的壁壘,用寬闊的胸膛為她遮擋住所有的污穢與不堪。他面朝著冰冷的墻壁,僅存的右眼緊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過濾和抵抗身后那令人作嘔的聲音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鍋中煎熬。他甚至在心中已經開始構思,將來要用多少種不同的刀法,才能讓那個渣滓在死前充分體會到極致的痛苦。
時間在這種煎熬中仿佛被無限拉長。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漫長,身后的動靜終于漸漸停歇,變成了滿足的哼唧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粉毛男子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沒用的東西,這么快就不行了……掃興!”接著是女人帶著哭腔的討好聲。腳步聲響起,兩人似乎回到了客廳,然后又傳來了喝酒和繼續調笑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終于聽到套房大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索隆凝神細聽,確認外面客廳和陽臺都再無聲息后,才從牙縫里擠出一絲低沉的聲音:“醒了,他們走了。”
沈青立刻睜開了眼睛,雖然只是淺層休息,但她的精神明顯恢復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仿佛還殘留著污濁氣息的沙發,又下意識地估算了一下隱身符時間,低聲嘀咕了一句:“嗯?從他們進來到離開,才過去十分鐘嗎?嘖嘖……浪費我高階隱身符”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鄙夷。
索隆聞,獨眼瞬間瞪圓,難以置信地扭頭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的關注點……果然總是這么超出常人理解。但隨即,他心里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種認同感:確實,廢物就是廢物。
兩人再次回到那個露天陽臺陣法處。夜色依舊,但那股污濁的氣息似乎被秘境的氣息沖淡了些。
沈青迅速蹲下身,指尖靈光再現,流暢而精準地將最后一部分核心陣紋刻畫完畢。當最后一筆落下,整個陽臺地面上的所有符文驟然亮起一瞬,隨即徹底隱沒,一股強大而隱晦的空間波動以這里為中心,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與城中其他早已布置好的所有節點連接成一張無形而穩固的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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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沈青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笑容。這個最關鍵的核心節點終于完成。
“先進秘境,我需要深度睡眠恢復神識,一個小時足夠。我怕在外面睡久了,錯過時機。”沈青說著,拉起索隆。
索隆只覺眼前景物一晃,已經從那個令人作嘔的陽臺,來到了一處靈氣氤氳、景色宜人的山谷中。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瞬間滌蕩了肺腑間的濁氣。
“睡吧,我記著時間”索隆環顧四周,看著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巒、腳下清澈的靈泉和旁邊散發著清香的藥田,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嗯。”沈青快步走到靈泉邊一張藤制的躺椅旁,幾乎是癱倒下去,拉過旁邊放著的一張薄毯子蓋在身上,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可見她消耗之大。
索隆走到靈泉邊坐下,看著泉水中游動的幾尾靈魚,心境漸漸平復下來。但平靜只是表面,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個粉毛天龍人的嘴臉,以及那些污穢語。
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和道一文字的刀柄,心中閃過無數種凌厲酷烈的刀法:三刀流·黑繩大龍卷?不,太便宜他了。一刀流·飛龍火焰?還是不夠……最好是用鬼氣,讓他嘗嘗地獄般的恐懼……每一種死法都在他腦中預演,每一種都旨在讓那個渣滓承受最大的痛苦。時間,就在他沉默的殺意翻涌中悄然流逝。
仿佛只是片刻,又仿佛過了很久,沈青準時睜開了眼睛,眸中神光湛然,疲憊盡去。她翻身坐起,動作恢復了之前的利落。
“時間到了,我們出去。”
她看了一眼房間方向,拉起索隆的手腕:“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不走原路了。”
下一刻,她施展御風之術,帶著索隆直接從高高的陽臺上一躍而下,如同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滑過夜空,幾個起落,便遠離了那座宮殿,回到了千陽號隱藏的懸崖裂隙附近。
沈青對索隆快速說道:“你先回去休息。我還需要根據明哥的地圖,去確認幾個備用的、可以刻畫小型應急傳送陣的地點,以防萬一。”
話音未落,她手掐法訣,空間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索隆只覺得眼前一花,已然站在了千陽號熟悉的前甲板上。而沈青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瑪麗喬亞的夜色中。
甲板上,值夜的山治正靠在船舷邊,指尖夾著的煙在夜色中閃爍著猩紅的光點。
他看到索隆驟然出現,先是微微一怔,但當他借著月光看清索隆那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色,以及那雙眼中尚未散去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意時,他叼著煙的動作頓住了。
索隆大步走到山治面前,兩人在朦朧的月光下對視。索隆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來自九幽寒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詳細描述了那個粉毛天龍人的外貌特征,尤其強調了那頭粉發和左臉的黑痣。“……聽著,卷眉毛。
那個渣滓,說了侮辱阿青的話,非常難聽。”索隆的獨眼死死盯著山治,“如果將來在戰場上看到,不要廢話,不要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必須一擊秒殺。徹底碾碎!”
山治沉默地聽著,藍色的眼眸在煙霧后危險地瞇起,閃過一道同樣冰冷刺骨的寒光。他緩緩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聲音低沉得如同宣誓,卻又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好。我記下了。他不會多活一秒。”
索隆不再多,轉身走向男寢艙口,他需要去沖個冷水澡,或者用更重的訓練來壓下心頭那翻騰的殺意。而山治則繼續靠在船舷邊,望著遠處那片燈火通明、卻代表著世間極致腐朽的土地,將煙頭狠狠摁滅在欄桿上,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沈青則獨自穿行在瑪麗喬亞的陰影中,她確認了主網絡穩定運行后,開始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尋找那些備用的、相對次要但可能關鍵時刻有用的節點。她的動作更加輕盈快捷,如同真正的幽靈。
在完成又一處標記后,她尋了一處絕對安全的角落,再次進入了秘境空間。這一次,她需要一場真正不受打擾的深度睡眠,來徹底恢復這次潛入消耗的巨大心力和靈力。
瑪麗喬亞的夜,依舊被虛假的繁華與深沉的罪惡所籠罩,但一張由異世之力編織的無形大網,已經悄然覆蓋了這片“神之土地”的核心。風暴,正在寂靜中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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